选择性愚昧:难得糊涂,一种比清醒更难的智慧

看到荣转来大量贪腐、庇护与利益输送相关的新闻,看得越多,越容易产生一种矛盾感:

一方面,知道得越多,越能看见许多表面现象背后的复杂逻辑;另一方面,知道得越多,也越容易陷入愤怒、无力与精神内耗之中。
于是我产生了一个有趣的念头:
或许无知、愚昧甚至愚蠢,本身就是一种幸福,而要认识到自己无知和愚昧,甚至主动去无知愚昧,却需要更高的智慧去指引和支撑。

中美外贸关系破冰

黑船事件和打破闭关锁国,是先进生产力国家的生产过剩对落后国家的倾销,是资本自我繁殖,对内掠夺达到瓶颈后的必然选择:对外掠夺。
中国当下的一带一路和各种政策,也是为了打开落后国家的市场,销售自己过剩的产品,送给他们也是,要是死活不要就拳打脚踢,强迫他门收下

谁都想挣钱,谁都不想全面战争,谁都想活着,没有人可以拒绝一个共赢的提议,除非,筹码不够动人

国补窗口可能关闭,想买新电脑,还是算了,以不变应…

旅游、钢琴等爱好什么的,本质是财富的炫耀罢了

塞拉宾转发我弹钢琴(如果会弹钢琴可以加分吗),我评价:弹钢琴的话,穿得太少,擦边的话,传的太多,卖又不卖,婊子罢了

学钢琴我那时候要五位数的,学得起就是财富象征,三角钢当得下说明房子大,另外如果是自娱性就不需要考证等大众认可这些东西,自己开心就行了
如同女人对肤色追求的变化,本质上她们是通过肤色证明自己是脱产者、是高地位、高价值的人群。
尤其是女人们普遍的依附心理,让她们容易产生通过外界实体…

普通人高估了自己能力,其实大多数人只适合打工

看到那么多店铺都倒闭转让,他们只是单纯的认为商业就是低价买入高价卖出或者在附加一定的劳动投入,但是在大家都在激烈竞争的时候,那么像盈利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提高附加值让自己的商品的非必要劳动抽象劳动在里面的占比更大这个对于当下经济下行的环境是很难的,另一种可能就是控制物料的成本,只有把价格成本压下去了,同样的售价才能增加利润空间。无外乎自己投资生产或者说寻找代工带来找不到销售渠道的大投入成本,难以收…

多元性别叙事的底层逻辑:利益、魔法与历史的必然

在当下的舆论场中,性别议题往往伴随着巨大的撕裂与情绪宣泄。然而,如果我们拉长历史的焦距,脱离感性的纠葛,用唯物辩证法历史发展观去审视,会发现性别叙事的演变有着极其严密的底层逻辑。

**多元性别叙事的到来,绝非偶然,而是一种历史的必然。
人们以为自己在捍卫价值观,实际上大多数时候是在捍卫利益。价值观只是旗帜,利益才是发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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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饮料糖分的随想

一看到配料表有果葡糖浆啥的,就肝疼,不如喝砂糖饮料。一看无糖里有阿斯巴甜啥的,就想找赤藓糖醇,结果可选性就寥寥无几,价格也上升了,不如多花两块喝个魔爪。喝了魔爪就要承受各种加料带来的神经亢奋,就不得不去加强运动喝水代谢掉它,不然反受其影响。啊,如果你追求一份健康,就要多付出代价;在你筛查后还想升级,那就要承受其他附带的代价。许多大龄剩女看不上、找不到、被嫌弃,不就是因为想要太多,却自己无力承担要支付的代价;许多男人为了一时渴望、所谓性价比,做了不是那么健康的选择,最后慢慢的无形中摧毁自己健康。

当雄伟建筑被涂满粪便

每个热衷于深度思考的人,大概都经历过这样一段建立“思想建筑”的过程:

为了准确表达一个观点,我们需要旁征博引地寻找支柱,再三核实以确保地基稳固。我们梳理逻辑、建立联系,像一个偏执的建筑师,为了完善一根大梁而不断地进行结构加固。

这个过程是孤独的,也是浪漫的。正因如此,我们才无比渴望能遇到同频的灵魂,来一场思想火花的碰撞,去共同欣赏这栋建筑的美妙。

然而,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你倾注心血建造的殿堂,还没等来真正懂它的人,却先闯入了一个脑子“卡吧卡吧”,嘴里“阿巴阿巴”的闯入者。她(们)无法理解逻辑的严密,也看不见结构的美感,而是带着一种原始的、野蛮的、动物性的破坏欲,在你的建筑中央极其不尊重地“拉了一坨屎”,然后被我批评后,将屎涂满了整个建筑。

那种恶心,不仅仅是因为心血被践踏,更是因为你发现:高级的文明在低级的野蛮面前,往往毫无防御能力。

龟男网吧的“女半价”与男性的“转移支付”:看不见的经济学陷阱

龟男网吧有感:弱者承担代价转移

最近新开个网吧,进去一看价目表:

男性原价,女性半价。

我拉着朋友掉头就走,没有一丝犹豫。

很多人看到这种营销活动,第一反应是讨论公平与否。

但我觉得,比起讨论公平,更值得思考的是背后的运行逻辑。

因为这本质上不是性别问题,而是成本转移问题。

谁承担成本,谁就是最终买单者

商业从来不会凭空创造福利。

一家网吧给女性半价,并不意味着老板突然…

当我发现为了准确表达出自己的观点时候

当我发现为了准确表达出自己的观点时候,我需要旁征博引,再三核实,梳理逻辑,建立联系,并不断为了完善一个梁而不断进行加固完善时候,为了进行准确的观点输出而渴望与他人发生思想的火花碰撞时,她阿巴阿巴的闯进来,不能理解我的建筑之美妙,而是原始的野蛮的动物性的破坏性的拉了一坨屎,让我感到非常的恶心和不尊重,如此一来,我的建设过程越来越没耐心,最后我不是缄默无言,就是“草泥马的臭傻逼”,这可能就是我给评价为…